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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结婚照AND结婚证

    张旭东被我拖去参加了我同学英紫的婚礼,第一次他被介绍给我的同学认识。在看到他们那些艳羡的目光后,我的虚荣心被一百二十分地满足了。看着身穿龙凤旗袍的新娘,挨桌敬酒的时候,我也开始幻想起来。想到了该我穿有袖的还是无袖的旗袍。

    我上下班的路,要穿过我们这个区的商业街,在那条街上就有一家很大的婚纱摄影店。以前我从不在意,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目光每次都要抓住某些片段。

    某个星期六,被隔壁老太吵醒的我实在无聊,想起我家小张脚上的皮鞋都快穿孔了。因此,我很不识相地在早上8.00打电话给他。和我相处了一年多之后,我发现他还是有改变的。以前要三个电话才能在这天的这个时候叫醒他,现在只用一个电话了。二十分钟以后他出现在我面前,当然不可能吃早饭。老妈对毛脚女婿是好之又好,冰箱里总是有包好的馄饨,一看他进门就下了起来。这种待遇我可一天都没有享受过。

    托他的福我的早饭也能吃包地如小猪般胖胖的馄饨,吃过东西我坐上他摩托的后坐。就今天礼拜六,不知道警察叔叔休不休息。开轻便摩托带人招摇过市还是有风险的。管他呢!难得不做良民。9.30不到,商店还没几家开的呢。没地方去的我们第一次去了,号称我们这里的情人广场的区文化广场。看来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还真多。这么早居然有怎么多的情侣在那里放风筝。瞧瞧这边两个人一起看着天上的风筝,脸都贴一起了。那边小河边上的一对更干脆,索性把风筝搁一边,认真地啃着嘴。依照这种态势下去,到中午他们俩的嘴唇可以变成四根台湾香肠了。还有这边,太夸张了吧,长石凳是给人坐,可不是给人躺的,两个人。。。。。虽然圣人说“非礼勿看!”不过我的两只眼睛还是紧盯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情侣。

    人家没有被看地不好意思,不过张旭东觉得我看地过分了,把我拉走,在我一步一回头地看的时候,他对我说:“看有人在拍婚纱照!”以前总是行色匆匆,固然常看到这里有人拍婚纱外景,却也没有闲工夫仔细看过,多是匆匆一瞥,今天总算可以仔细瞧了。

    摄影师让新郎和新娘靠得紧点,然后让新郎一只手揽住新娘,另外一只手和新娘的手交叠。最后是表情了,新娘非常不错。可那个新郎,虽然不能说笑比哭还难看,至少脸上的肌肉好象不是他自己的,不过也是,他这么瘦,脸上能有多少肌肉。不笑的时候那表情好象别人欠了他多少钱,笑的话两颊的皮都快扯到耳脚了。摄影师只能上去,拍拍他的脸给他调整,专业拍照的就是专业,经他的手一调整,总算新郎看上去嘴角含笑,含情脉脉地对着新娘了。一瞬间,照片完成,我听见新郎和新娘大口喘气以外,居然发现自己的嘴里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天知道,我和我们家小张现在也摆着这样的POSE。要命的是,我发现我家那个嘴角不是含笑而是憨笑。等我在他怀里抬头看他,他还没有反映过来,可见入戏很深啊!我拿手去扯扯他的脸,他终于回过神来,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好笑,大声笑了出来。笑是可以传染的,弄地我也觉得很可笑,居然也笑的前仰后翻的。招来了几个白眼,人家新人还以为我们笑他们呢!算了,如此一来,这个地方是呆不下去了,只能走人。

    时间这么打发是很快的,10.00多了商店门陆续开了。给张旭东买东西,实在简单。别说品牌了,连款式都不怎么挑的。而我平时买鞋也就喜欢几个国产的牌子,价格实惠。款式虽然不是最新,却也不难看。我只是在意穿着的时候轻不轻便,舒不舒服,如果是那种硬邦邦的,再好看我也不喜欢。所以依照我的喜好花了十来分钟给他挑了双鞋子。任务完成以后走出商店,实在没什么可以做的了。现在回家也一样没什么可以干的,所以难得我们两个能有默契和兴致,决定逛街。

    “一元一样,一元一样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在一元店里我买了一个钥匙圈。

    “好吃的羊肉串!快来尝尝啊!”新疆人在那里带着土音卷舌地叫卖。才5毛一串,所以要了10串咬咬。

    穿过了老街,来到了中心大道上。这条路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有了,两边的行道树,如今已经把阳光都遮掉了,偶尔那么一两缕还能穿过树叶照到地面上。虽然,香樟是四季常青的,不过到秋天,枯叶还是时不时得飘落下来。所以树叶还能砸到我。张旭东把我揽在怀里,然后把树叶轻轻地拿掉。抬头看见偷偷穿过树叶的阳光照在他神情专注的脸上。这情景,我觉得说不出的舒心和亲昵。

    “我带去吃米线去!”他提议。

    “啊!怎么早?”我觉得出来才一会儿。

    “不早了!都快11.00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跟着他走,听着他叙述那里的米线如何好吃,嘴里条件反射之下赫拉滋多了起来。走过一家婚纱摄影店,我的目光不禁停留在了橱窗里展示的那件白色上有紫色小花的修身长礼服上了。

    “进去看看?”他提议。

    “哦!好!”我说。

    一走进店门,里面的小姐一口一个“新郎官。”一口一个“新娘子。”弄得我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看他到是满适应的。拉了把椅子,让我坐了下来,接着挨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立刻,有小姐抱着两大本东西到我们这桌上来。一本是相册,里面自然是俊男和美女的照片。如同刚才看到的,俊男和美女摆着各种POSE,的确是漂亮。

    “个是你们店里的样照?没有刚刚拍的新人照片?我想看现实中的!”我说,样照肯定是好看的,人家那些模特都是千挑万选的。

    “新娘子,你们比照片上的人又不差的喽!新郎不要太帅气哦!新娘子你的五官也长的很精致的。”小姐的嘴巴甜如蜜,不过话里听音我还是听得出,她还是说张旭东比我好看,不过没什么关系,我家小张好看,我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我老婆就是想要看真实一点的照片,小姐你去拿一下!” 张旭东一开口,让我闷掉了。“老婆”,他居然用这个称呼,太离谱了吧。不过,转念一想,要是让小姐知道我和他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结婚。估计她现在就要把我们两个哄出去了,这家伙还满机灵的。

    “哦!好的!”小姐走开去了。我这个时候想是不是要起身溜了,看他稳若泰山般地坐在那里,也就没做声。

    小姐拿来了一个纸袋,在手上扬了扬说:“那索性就看毛片好了。人家自己都下午来挑呢!先给你们看了。”抽出来一叠照片。虽然男女主角没有相册上的漂亮,不过相去也不远了。要说这两对新人是兄弟、姐妹我肯定也相信的。

    看完照片以后,小姐拿出了另外一本本子问:“新郎官和新娘子要拍实惠的还是豪华的套餐?”

    “你先介绍看看!”他实在太有大将之风了。

    “豪华的呢就是。。。。。。。。”小姐开始摊开本子一点一点介绍了!拍多少张选多少张入册啊!穿多少套衣服啊!有多少相框什么的。不过还好吗?没有他们形容的那样,除了特别贵的要上万。一般的也就在2000-6000之间。我那些同事以前都说要拍掉4、5千,还没多少东西的。即便心里是如此想的,我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想起平时路过的那家影楼好象门口有个红色海报,应该是促销信息吧。我就说:“人家侬侬现在在搞优惠,比你们可划算多了。”

    这句话一说,马上让小姐话锋转了过来,同行是冤家果然没有错的。她说:“哎呀,新娘子,我还没介绍完呢!她们那点优惠我们也有的。他们不就是多送十张照片和两个水晶框吗?我们这套4888的套系价格现在也优惠了,也是2888了!你看我们的里面的东西可比他们多多了。还有啊!他们跟你们说了没有啊?他们加一张照片进像册要70元呢,我们只要50元。还有。。。。。。”还有的那些东西我就不罗嗦了。她开始怎么介绍4888的时候没有告诉我可以优惠到2888啊?我不过扔了块小石头就激起了N层浪。可见婚纱摄影水之深啊!

    张旭东仔细听过之后,认真地询问各个小细节,还当真的一样。这样时间浪费起来可真快,就小谈了一会儿,居然已经快12.30了。基本上的细节已经有点清楚了。

    “小姐!我们先去吃饭,下午我们再商量一下其他问题!” 张旭东说完,终于要站起来了。

    “那就我们这里用一下工作餐好了,我们正好一起商量把单子签掉好了!”小姐热情地说。

    “不用了,吃饭的时候商量事情,可能会影响消化哦!我和我老婆今天说好,要出来吃她喜欢吃的东西的。可不能委屈她的。”他推脱后,拉着我出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家米线馆的米线好吃,还是我太饿了。用三下五除二都没有办法形容我把那大碗米线吞下肚的速度。吃完米线,我靠在椅子背上,看着他正在解决的午餐说:“你还真跟她谈了,她说不定当真了,下午等我们去呢。”

    “其实,婚纱照是早晚要拍的。摸摸行情也是好的。下午索性其他三家都去比比看。”他对我说。对于拍婚纱照片,我总觉得那是要等快结婚的时候才考虑的事情。现在实在是太早了。不过,我也想不出不和他拍照片,我又能和谁去拍照来着。所以对于他的话,我点头了。

    吃好东西,我们去了其他影楼。基本上照片都没有什么差别,说实在话这种照片哪里还有什么创意可言,完全是流水线上制作出来的。其实从拍照片的角度选哪家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有关系的是各家的价格和里面什么毛片么送啊!一些小东西里有很大的差异。我们就拿这家的优惠跟那家砍价。经过几轮砍下来,最后在珍妮那里定下了。原来可只想摸摸行情的,不过后来一来是里面的小姐实在太热情了,我们招架不住。还有就是砍价谈价谈了两个多钟头,把他们经理都叫了出来,再不签单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刚开始我们约了某个礼拜天,不过今年结婚的人好象特别多,礼拜天都有十来对。我临走时问店经理:“哪天,你们没有排人的?”

    他翻了一下说,“一般礼拜二和礼拜三比较空。”

    “那好,我们就挑比较你们没有人的时间来拍。如果这样是不是,可以再优惠200元啊?”

    “这不行,我已经很优惠了。。。。。。。。”经理开始口吐莲花,试图说服我。

    不过我家小张还真行,从人力资源到能源消耗把人家反驳的一句话都没有,就这样在讨价还价后又省了100个大洋。此时,我真觉得我们两个实在是珠联璧合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口才这么好的?

    晚上,到他们家吃晚饭,我未来的婆婆一听我们把婚纱照都定好了。开心地都合不拢嘴,忙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结婚。我说的吧!婚纱照就是结婚的前奏。这下麻烦了。当我说还早的时候,她老人家又开始举例,“你看看人家楼下的小浩,人家11月10号看的对象,元旦就订婚了,春节要结婚了。你们都谈了一年多了。。。。。。”哦呦喂!说起这对,实在有够夸张的。11月10号相亲,到12月底就检查出来怀孕了,只能春节结婚了。从科学的角度推算,基本上他们从相亲就开始在一起的。真不知道说他们草率呢还是实在前世有缘,今生才如此一见钟情。不过我家未来婆婆急于我们结婚,想抱孙子的心情我还是理解的。所以,我也不说什么。

    不过我家阿东的话就让我傻掉了:“妈,我们婚纱照都定了,结婚还会遥遥无期吗?”这句话就跟“都已经是冬天了,离春天还会远吗?”一样有味道。听在未来公婆耳朵里自然窝心无比。不过我吃惊归吃惊,也没什么不舒服的。“老婆”今天都被叫了N次了,还怕什么结婚。

    礼拜一,是新的一天的开始,又上班了。办公室里早点混合着咖啡的香味弥漫着。出纳小妈咪依旧泡着她儿子的高乐高。可可的味道实在比咖啡的味道要更加吸引我,所以我也拿出杯子去揩油。她笑着问我说:“礼拜六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啊!”经过一天一夜,我早就不是很在意前天干吗去了。

    “我明明看见你去影楼了,是不是我们要吃喜糖了啊?”

    唉!这个城市很大,可我们这群人的活动范围还真小。不过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他们发现,我去没发现他们几次。真是不公平。

    “是啊!是啊!我结婚,红包你们一个都逃不掉。”有什么!我早就订婚了,订婚糖他们都吃过了。要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婚纱照为主题,居然能在办公室里引起大讨论。关键就在于办公室里多是刚结婚或者还没有结婚年轻女性。

    当我说出我2188这一套里有多少东西的时候,小王惊呼:“怎么多东西啊!我还是朋友认识的呢,拍了也要3000呢,东西比你还少了很多。”

    我说出我礼拜六砍价差不多砍了一天的时候,她们都说我合算的。因此,上我还是满有成就感的。

    “小朱,你结婚照还去讨价还价啊!想想要是你当初和我给你介绍的小伙子结婚,用得着这么辛苦还价吗?你喜欢8000、10000的照片随便你拍的。这种2000多的婚纱照有什么派头啊!拍这种照片用的是男方的钱,小姑娘没有结婚前,就要大胆地用,不要客气的。不过,也是哦,也要男方有这个实力的。” 刘经理,这个我的前上司又来了,真受不了他。要是电视里,恐怕这个时候应该是我家阿东开着名车,让他来吓一跳,从此堵住他的嘴巴。可惜现实就是现实,我们两家都不过是升斗小民。自然也不能堵人家的嘴巴。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好在我在办公室里的人缘还是不错的,立马有人帮忙反驳了。而且还是他平时照顾颇多的仓库里的陈MM,陈MM现在已经被调进了办公室,做我的助理了。其实,真的和她相处了,就会觉得她人真的很不错。

    “男方的钱就不是钱了?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公婆的钱难道不是自己的钱,都是一家人的。到是你,刘经理。你儿子也在找对象了,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人家小姑娘要好好敲你一笔啊!省地你把钱藏着发霉。”陈MM牙尖嘴利。

    这头一起,旁人也开始帮腔,可见他平日做人了。没几分钟就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等他出去以后,陈MM继续发言:“我那时侯傻掉的,有价不还。其实省下的哪一分不是自己的钱啊!想想我老公最近为了赶进度,一连十几天呆在工地上。昨天回来人是黑得来。。。。。。”

    “那你公公不去的啊!就让你老公一个人?” 出纳小妈咪问。

    “我公公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没日没夜地守在那里肯定不行的。。。。。。”

    在这样的对话之下,引出了新的话题。她们开始对我进行婚前道德教育。我真有点不相信,这就是现实。好象太不真实了,她们怎么不传授一点,怎么对付公婆的绝招呢?不是说婆婆和媳妇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体吗?她们说,无非就是要将心比心,就算做不到把婆婆当自己妈看待,也要对她尊重,关心。她们居然把婆媳关系列入,婚姻成功与否的第一必要条件。一下子我发现我周围有如此之多的二十四孝女性。不过说实话,从她们的言谈里我觉得她们都很幸福。

    我们办公室的女人啊!要我说什么好呢?实在是表扬不得,我刚刚在心里赞她们好。没过几分钟,她们就开始自毁形象了。婚前道德教育开始转变成婚前性教育,婚前性教育变成了婚后性讨论。我只能闭嘴。要不就是质检小丫头的下场——被拿来开玩笑的时候当主角。

    为了拍婚纱照我请了公休,流水作业下的结婚照片就是那么拍的。不过还是耗费了一天的时间。我担心拍出来不像我自己,我家阿东说要是象你才叫怪了。可不是脸上的粉跟批墙的腻子膏那么厚,眉毛、头发不是画的就是假的,还能象吗?一天下来累个半死,真后悔当时谈的时候贪多,说什么一定要拍90张照片,其实拍到50张就差不多了。上当了,真是上当了。

    说实话,我什么时候开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会靠在张旭东的身上。虽然不至于像人家那样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亲亲我我,但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自觉的会腻在他身边。象小狗似的出其不意在他手臂上咬上一排牙印。

    所以就在我准备张开嘴,露出白牙向他的肩膀进攻的时候。他跟我说:“兰雪,明天我们公司停电,不上班!”

    “哦!好啊!”回答完毕,我要继续。

    “后天是礼拜三,我们去登记结婚吧?”他问。

    “哦!好啊!”我回答,终于一口咬下去。

    “啊!!!!”他痛叫,然后开始反攻。

    上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挂机了,上面的电话号码是我家阿东办公室的。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过去。他是提醒我记得明天要去登记,别忘了请假。用得着他说吗?终身大事我还是有记忆的。虽然昨天有点象是胡乱答应他的。可不代表我真糊涂了。一年半都多了,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我谈恋爱也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昨天晚上睡在床上想想,我能找他还真是合算了。到不是他长得比我好看,臭皮囊再好看,也不过就风光二十年。主要是他的脾气,人们总喜欢把男人比做钢铁。什么郎心似铁啊!如果我家阿东的心也是铁做的。那么这些铁也是被拉成了头发丝般纤细,然后再编织起一颗心来,依旧柔软的可以。跟他这一辈子未必要大富大贵,也一定会过地舒心惬意。

    就要走进婚姻的围城了,我没有犹豫。就是勇敢往前冲,没办法,想进围城的人还真多,办手续的地方排着长队。我们两个分头行动,各自负责填一种表格。在我们合理分配、组合的情况下,我们总算经过领到了两本红色烫金的PASS。从今以后他张旭东就是我的拉!想到这个,我真想用周星驰的招牌笑声发泄一下。

    我没有笑出声来,我家老爸的笑声到是几乎和京剧里花脸的笑声一个模样。忙跟我妈商量,要去给我添置家具。什么我那张床太小了,要换6尺的。此时,让我想到了,从今天起我真的成了人家的老婆了。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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