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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少室山中隐兰若 皆空堂前见故人

第十八章 少室山中隐兰若 皆空堂前见故人 (第1/2页)

五骑并辔而西,安丰王妃自然早被杨大眼安全接应回去。
  
  “三哥,你的伤不要紧吧?”
  
  “没事!
  
  假戏也要真做,杀进皇宫连血都不流一滴,实在太不合情理了。
  
  那小王妃出剑甚有分寸。
  
  那一剑,啧啧,如果有机会我倒真想再接一次。”
  
  庆云又问起大哥,
  
  二女嘴快,早就叽叽喳喳地把安丰王请来元法僧和刘赢,定计劫宫,以便一起去兰若卧底的事情讲了一遍。
  
  大哥元法僧为了避嫌,已经先到兰若寺去安排了。
  
  嵩山,
  
  之所以能坐五岳C位,皆因此间亦是华夏祖庭,是昔年黄帝母族有嶠氏属地。
  
  而黄帝元服后的封地轩辕(也就是黄帝轩辕氏的出处),《战国策》所谓轩辕缑氏之地,便在嵩山西麓的双龙丘下。
  
  中国第一位世袭帝王夏后启也是在嵩山诞生的。
  
  夏后启的父亲夏后禹,正妻本是九尾狐女娇。
  
  但是帝禹巡游天下,难得幸临。
  
  在疏河治水的时候呢,又与血统高贵的黄帝直裔巫山神女瑶姬互生爱慕,传作一时佳话。
  
  等到数年之后帝禹再回黄河流域时,女娇已经怀有身孕。
  
  帝禹剖腹取子,便是夏后启。
  
  帝禹这一生不知是何原因,并无其他子嗣。
  
  他临终时本欲禅位贤臣伯益。
  
  结果夏后启事先得了消息,窜通了一些部落族长,率先发难。
  
  帝禹薨,伯益伏诛,夏后启成为中国第一个世袭上位的君王。
  
  太史公曰:“禹崩,虽授益,益之佐禹日浅,天下未洽。
  
  故诸侯皆去益而朝启,曰‘吾君帝禹之子也’。
  
  於是启遂即天子之位,是为夏后帝启。”
  
  就是对这一史实的美化。
  
  尧舜禹的禅让,是官“修”正史,以示王纲正统。
  
  而《竹书》所记的暗流汹涌,均不见经传。
  
  只是曹丕篡汉的时候,忘情感慨:
  
  “舜禹之事,吾知之矣。”,方尽显历代帝王秘传心术。
  
  炎黄尧舜禹,本来都生于黄河中上游。
  
  直到帝启上位,才正式的将夏与华从地理上剥离开来,
  
  也开启了中原持续数千年的长安洛阳,华岳嵩岳的双核历史。
  
  嵩山其实是两片连山,一为太室,一为少室,
  
  传说为女娇和她的妹妹季娇所化。
  
  据说这对姐妹花出身九尾狐族。
  
  上古传为狐族的女子,多半都是艳名极盛,但在生活作风方面存在些许问题的贵女,比如夏后羿(笔者案:有穷羿篡夏王,以国为氏。后是夏王的尊号,故称夏后羿。后羿与嫦娥的老公大羿是两个人。)的妻子玄妃(纯狐),商王受的妻子妲己。
  
  女娇姐妹也传为狐媚,不知道这和独居受孕,破腹产子的蹊跷事是否有关。
  
  不过嵩岳山景之秀媚,到真是不输少女,也难怪后人有此寄托了。
  
  太室山既是帝启的诞地,理所当然地成为夏商周三代太庙所在,故云太室。
  
  华夏的根本信仰,敬“天地君亲师”。
  
  所以外来宗教的庙宇,是万万不敢和太庙抢地盘的。
  
  于是洛阳郊外佛寺连天的景象,只得应在了少室山上。
  
  此时少室,从山脚到山巅,大大小小的寺,庙,洞,庵何止千数?
  
  许多还来不及起名,因此通以兰若称之。
  
  摩天岭下最大的一处官寺,正是当今魏天子元宏下旨建造的。
  
  这处寺庙虽未完工,但是塔高地广,恢弘之势已见雏形。
  
  兰若主寺也分做四苑,僧苑,兽苑,塔林和四夷馆。
  
  兽苑,塔林,四夷馆的布置和报德寺略同,而前堂僧苑,又分四堂。
  
  地论堂首座为东天竺名僧佛陀跋托罗,汉号佛贤,曾为魏王讲解《十地》经文,由是开了堂口。
  
  蜚驮堂首座是自嚈哒国游方来的一位婆罗门,在天竺信仰里,只有婆罗门种才有讲解《蜚驮》的资格。
  
  来到中原的婆罗门种可谓凤毛麟角,所以大家都尊称这位大师婆罗门而不名。
  
  弥勒堂首座乃波西高僧觉法。
  
  波西国是自波斯迁徙到南天竺的一个族群,本来信奉的是火神陆压真君,
  
  后来受天竺宗教影响,演变出了一个中间信仰——弥勒。
  
  皆空堂首座空空空空,法号独树一帜,乃是当年后秦王族后裔,
  
  因笃信汉传佛经第一典《四十二章经》,感经文而悟四大皆空,才取了现今的法号。
  
  这四位游方首座之上,另设道人大统,道人统,二统打理全寺。
  
  这位大统自然是位华人,据说传承自龙树密宗。
  
  龙树大师不但在中土佛教地位超然,在西域也是数得上的字号。
  
  有他的传人住持,自然不堕了中土威仪。
  
  道人统宝念,出自秃发氏支系,也算是沾了点皇系血脉。
  
  宝念早年入了象雄国学法,在山外山中被奉为大法王,资历自是不浅。
  
  这六位高僧,均是道高德隆,信众可不止限于中原啊。
  
  因此这里的四夷馆可不像报德寺那般冷清,挤满了天竺,嚈哒,罽宾,高车,柔然,三韩,倭国甚至来自数万里之外扶桑国的僧人。
  
  庆云这行人进了寺庙,还以为是到了高僧法显拜谒过的佛国。
  
  往来者或高鼻深目,或短小髻发,无奇不有,
  
  怕是把大眼竖眼那对活宝拉来此处都不会显得如何扎眼。
  
  有道是拜山拜水拜码头,几人早已换了缁衣,自言信众,带了布施礼物指名拜会大统。
  
  搞这么大的阵仗呢,固然是为了把大哥引出来。
  
  否则喏大一座寺庙就像是一座小型城市,聚笼了成千上万的信众,他们可要去哪里找人呢?
  
  这些“薄礼”其实也是魏王事先安排的,早就差人负在了马匹背上。
  
  魏王笃信佛学,这兰若寺的几位高僧都是经他任免,所备的礼物又焉能不“投其所好”?
  
  大统一见这许多袈裟,缁布,上好的纸墨,檀香,
  
  当然,也少不得一些黄白朱翠的“阿堵俗物”,
  
  心中便已明了这几位贵客来历不凡,立刻点齐了四堂高僧迎接贵客。
  
  大统听说庆云等人想在寺中礼佛,自然高兴。
  
  只是他们本是华人,按律入不得四夷馆,需要在僧院四堂中择一修行。
  
  彼时佛教也是年轻宗教,地论,婆罗门,弥勒,经祖四宗,其实在教义教典、主神崇拜甚至教行规范上都又很大的分歧。
  
  佛贤称婆罗门是外道;
  
  婆罗门说救世主弥勒更歪;
  
  觉法又指《四十二章经》是伪典;
  
  空空空空可不干了,他说《四十二章经》四百多年前就流传中土了,乃是万经之祖,《十地》都算是晚辈了。
  
  四个人引经据典,
  
  这个讲贵种贱籍,蜚驮古谕,
  
  那个说沙门空见,佛陀悟道,
  
  又一个谈弥勒净土,普渡众生,
  
  再到因果轮回,六道十地,
  
  个个滔滔不绝,理直气壮。
  
  庆云等人对佛学本就没生什么兴趣,被他们这么一闹,都是一脸苦笑。
  
  几人四下寻么,又未见元法僧,正不知如何收场,采亭倒是先跳了出来。
  
  她指着空空空空大师道,
  
  “既然《四十二章经》是内传第一经典,吾等驽钝,就从头学起吧。”
  
  其实这位瓠大小姐只是对空空空空的法号“颇有好感”,觉得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于是便抢先选定了。
  
  礼佛修道需要尊重个人意见。
  
  既然檀越施主已经发话,这些有道高僧自然也矜持起来,面露喜色,不再争吵。
  
  大统双掌合十,口宣佛号,
  
  “诸位亲既然已经决定,那弊寺便在皆空堂收拾两间厢房供诸亲暂住。”
  
  “亲?什么亲?我们没有人要成亲。”
  
  采亭见自己这边有男有女,怕不是那大和尚会错了意?
  
  或者,哦,听说这佛教密宗外道之中还有一门欢喜禅,拜的是欢喜佛皮囊夜嫁(Vināyaka),难道……
  
  “呃。”空空空空大师知道眼前这小妮子想歪了,于是便解释道,
  
  “这个,施主一词,梵语称檀钵底,也就是现在所谓檀越。
  
  而在先汉则称达嚫。
  
  (笔者案:嚫今音衬,梵语原词对音dakkhina,“khin”音近“亲”)
  
  我教汉代自西域传入,达嚫的称呼使用更为广泛。
  
  叫得多了便也时常简称为亲。
  
  而更有皈依大儒,认为亲者,至也。
  
  对来到寺中的贵人称亲,不但更彰宾至如归的诚意,也与出家人以三界火宅为家,皈依后便亲如一家的宗旨暗合。
  
  因此鄙寺便有了对大施主称亲的习惯,若有唐突,万勿见怪。”
  
  “哦,不唐突,不唐突。
  
  鄙亲方才有些误会,大师莫放在心上。”
  
  这瓠大小姐大窘之下,首创了一个鄙亲的称呼,众人也只能忍俊不语。
  
  一众人随空空空空去皆空堂的时候,这才知道寺中还有一名道统外出讲经,没有露面。
  
  又得知他俗家是秃发羌,入山外山学道,心下便已了然。
  
  大师哥是得了秃发家大手印传承的,和这道统说不定会有些渊源。
  
  今天这般在寺中高调露面,等道统回来的时候必会知晓,大哥若想寻来,怕是不难了。
  
  僧房陈设简单,但也算是清幽雅致。
  
  几人赶了一天路,又听了四堂首座辩经,确实有些累了,便随禅声入定,一夜无梦。
  
  第二日五人依仪应去拜谒空空空空大师,行师礼,听经讲禅。
  
  空空空空大师生性和蔼,并没有什么先师圣祖架子,招呼诸人在自己的禅室随意落座便开始了闲谈。
  
  瓠采亭最感兴趣的自然是大师法号的来由。
  
  大师听到这个问题,并不意外,耐心地解释道,
  
  “《四十二章经》有云‘熟自念身中四大名自有名都为无’。
  
  夫有名,万物之母,是为相;
  
  无名,天地之始,是为空。
  
  天地之初,道亦所出。
  
  故道名之始,同出而异名。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祖暅之听罢大奇,连忙发问,
  
  “大师解释的这段经文,用的本是道经啊。”
  
  “不错!道求亦道,佛求亦道,殊途而同归,唯名异尔。
  
  所念无名,便无分别,既然言空,又何必在意呢?
  
  用道典讲佛经,非自贫道而始。
  
  若是你有机会遇见昙鸾道友,听他论经,
  
  那道藏儒典,信口拈来,反而更让中原信众受用。
  
  佛道正理,原本就是相通的,何必在乎是谁先提出的呢?”
  
  庆云亦感觉这种说法有些不妥,便问道,
  
  “那修道与修佛,又有什么不同呢?”
  
  “刚才贫道已经说过,不同在名,在相。
  
  拜的神佛不同,颂的经文不同,讲的规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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