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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看书 > 叫你别撩我的剑[修真] > 24 涂朱

24 涂朱

24 涂朱 (第1/2页)

喜宴过后没几日,胭脂就跟着陈公子走了。走之前没少对沈恪耳提面命一番,主要都在教导他怎样抓住男人的心。沈恪听得兴致勃勃,转头就给忘得一干二净。
  
  抓住萧道鸾的心?
  
  还不如抓住他的剑来的实在。
  
  他决定在祷雨镇再住上一段时间,整日看萧道鸾练剑也不是个解闷的法子,便隔三差五拉着对方在镇上四处闲逛。
  
  镇上好吃的好玩儿的,他们差不多都试了一遍。连那家鼎鼎大名的状元楼都吃了好几回,砸了好几次场子。
  
  沈恪砸场子的时候,萧道鸾就负手站在一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看出了沈恪心中有点怨气。
  
  沈恪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会这样不讲理地闹腾,纯粹是为了出一口气。
  
  周士清当年高中的消息,正是被酒楼的掌柜大肆宣扬,才闹得镇上人尽皆知。后来他病逝,镇上的人却一无所闻。掌柜的或许真是不知,或许是知道了却不愿意说——毕竟他的酒楼已经改了名,要是让人知道这个状元已经是个死状元,未免太不吉利——沈恪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掌柜的头上。
  
  沈恪一脚踩在木桌上,隔着大半个酒楼和掌柜的叫骂,眉目飞扬。萧道鸾看着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有了一身修为,只用剑鞘都能将凡人打得求饶不能,沈恪却依然还是只用自己习惯了的方法“教训”旁人。
  
  与其说他在仗势欺人,不如说他在撒泼打诨。要不是掌柜的放出了几个壮实伙计,沈恪会不会拔剑都还不一定。
  
  没动用剑气,单凭灵活的身形和百出的机巧,沈恪轻轻松松把状元楼闹了个底朝天。
  
  掌柜的看着满地狼藉,欲哭无泪:“少侠,你到底想怎样……”
  
  沈恪挥挥手,傲然道:“看你这招牌不顺眼。”
  
  他走到写着“状元楼”三个字的牌匾之下,挥剑将其砍成两半。手起剑落,快得掌柜都没来得及高呼出声。
  
  沈恪拍拍身上的木屑,搭着萧道鸾的肩膀走了。
  
  萧道鸾:“好玩儿?”
  
  沈恪没想到他能问出这三个字,过了会儿才想起这个话头还是前些天他挑起的。他昂头道:“尚可。”
  
  学着萧道鸾说了这句话,但语气怎么也不像,萧道鸾没什么反应,沈恪自个儿先笑了。
  
  “也不是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好玩儿啊。”沈恪道,“吃到坏了的菜要吐掉,路上踩到块石头会踢开,有些事不做心里就不痛快,那就做呗。”
  
  萧道鸾点了点头。
  
  沈恪奇道:“你懂我的意思?”他已经将萧道鸾视作“剑痴”,恐怕除了剑道修行上的事对方一通百通,其他的事儿上,也就和到他腰边那么高的小孩儿还什么区别。
  
  萧道鸾:“不修剑,不痛快。”
  
  沈恪无奈地摇摇头,拉着他拐进了一条小巷。
  
  状元楼边上的这条巷子,摆的都是些骨董摊子,沈恪虽然看不懂,但也喜欢随意看看。有时候看到锈迹斑斑的铜剑,还要弯腰摸上两把。人家摊主不让,沈恪就笑盈盈地磨上一阵,半日时光就那么轻易打发了。
  
  那些剑里也没几把是好的,以萧道鸾的眼光,一眼就能分辨出剑身之上有无灵气。虽然不至于像传说之中的天显五光东来紫气那么夸张,但真正的异宝总是自有气象的。在这些摊子上,他还真的看不到。
  
  沈恪哪里不知道骨董摊子上多的是赝品,但就是爱这种挑挑拣拣的感觉。反正他身上没钱,又不会被人诓了去。他自己看得开心,有时还要拉着萧道鸾问这剑好是不好。萧道鸾闭嘴不答,他就问个不休,软磨硬泡总能得到几个字的评语。
  
  这日的骨董摊子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还是那么几个摊主,那么几样玩意儿。
  
  沈恪在一位胡商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他听不懂胡语,以往从没在这个摊子上看过东西。萧道鸾留意到他的异常,不动声色地跟得更紧了一些。
  
  沈恪盯着胡商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一脚踩在摊上,墨剑直接抵上了对方的胸口:“刚才你说什么?”
  
  胡商不知听不听得懂他的话,叽里呱啦解释了一番,只让沈恪的眉头越皱越深。
  
  一旁的行商看不过眼,上前劝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先把剑收起来。”
  
  沈恪虽然性子直一些,但不是骄纵跋扈的人,此番一言不合直接拔剑,萧道鸾也颇为不解。
  
  沈恪掉转墨剑,用剑柄不客气地戳了戳胡商的胸口,一字一顿道:“我听见你说……哈、什?”
  
  胡商重新发了一遍他问话末尾的两个音,带着点卷舌,但确实是差不多。
  
  劝拦的行商道:“老王就是卖这个的呀,天天都在这儿摆摊的。”说完用胡语安慰了胡商两句。
  
  胡商缩着脖子,用脚踢了踢摊子上的玉石原料,诚恳地望着沈恪。
  
  沈恪道:“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沈恪重复一遍,语气不善:“我问,哈什是什么意思?”
  
  行商似乎觉得他颇为不可理喻,瞪眼道:“玉。年轻人,就算抢生意也不是这么个抢法吧?”
  
  沈恪收回剑,道:“抱歉。”
  
  回程的一路,两人都很是沉默。进了听香阁,沈恪上楼的步伐很缓慢,沉重。这些日子杂事太多,几乎让他忘了伏魔观。如今因为那胡商的一句话,很多沉寂在脑海深处的疑点,都慢慢突显了出来。
  
  为什么九央和素心会知道自己那日要上伏魔观?
  
  为什么伏魔观中的白骨全是男子?
  
  为什么最后出现的黑袍人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会上伏魔观,正是因为醉玉病重,浑身气象像是为丹修所害。密宗讲究双修,白骨全是男子,自然另有一人通过阴阳调济之法,吸取了他们的精元。伏魔观中人信奉的是位女菩萨,最后出现的黑袍人是男子,自然不是那位哈什上师。
  
  沈恪推开门,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闺房,道:“是她。”
  
  ……
  
  半柱香前。
  
  “当日在伏魔观中你不出手,还可以原谅。但那么多日始终蛰伏不动,难道不用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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